三木

¯\_(ツ)_/¯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不行我得转一个QAQ 收到的惊喜太意外了开心的炸裂巴扎嘿!!!

Serenata Immortale:

猎人系列第二部


《Heavenly Blue》节选


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


 


有一种宿敌叫沙尔克和多特蒙德,


也有一种兄弟叫贝尼和马茨。


 


一滴水落在嘴唇上,沿着干燥而破裂的皮肤细缝刺激到敏感的神经,他感到些许刺痛,但那并非醒来的关键。


“啊——”


左膝被触碰到受伤的部位,以放大了数千倍的疼痛传递到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就像被拆卸的机器随意组合在一起,怎么运转都不对,疼到头皮发麻,疼得难以言说,他不由得低吼出声。


贝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山洞里,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黄黑色背心,之所以没冻得不能动作,多亏了不远处燃烧的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套蓝白色和一套黄黑色的衣服,大概是在烘干中。


“你醒了?太好了。”有人如释重负地说。


不管多少年过去,那头乌黑浓密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毛发、那张中东风情的面孔,贝尼都不可能认错那个人宿敌般的家伙,马茨,隔壁多特的队长,毫无疑问。“在我们开始正式的对话以前,请你解释为什么我会穿着一件大黄蜂的背心?”


“因为你从山崖上掉进河流里,而我把你救了上来,烘干的第一件衣服就给你披上了。你是伤员,不必太感谢我。”此刻只缕未着的人耸了耸肩,把蓝白色的外套收了过来,“醒来得真及时,衣服也干了。”


两天前协会派下了一个任务,多特和沙尔克在杜村进行联合狩猎。本来杜村这种地方根本不需要动用两支队伍的人力,但鉴于最近连续两起非法势力抢夺猎区,并且重伤了不少猎人,闹得整个城区人心惶惶,所以即使一个简单的任务,菲利普也不得不谨慎地增多人手去完成。


事实也证明菲利普的决策是对的,他们超额完成任务的同时也遭到了非法势力的掠夺,交火过程中贝尼被魑鬼咬伤了左脚小腿滚落山崖,若不是山崖下有一条河,他估计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


“谢谢。”贝尼接过衣服,顺便把背心扔回去,一边穿一边问,“其他人呢?”


马茨一怔,沉默了。


贝尼紧张起来,虽然醒来只看到马茨的第一眼脑子里那个不详的念头就蹦了出来,但还没得到对方的亲口确认,他就不会相信。


“他们呢?”


“我不知道。”马茨不敢看他,声音黯哑。


“不知道?”贝尼瞪大眼睛,“我摔下山崖前你就在那里!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马茨说,“对方是有计划伏击我们的,除了山崖那一批,还有一批在树林里,我们躲进树林时被打散了,最后我沿着山路一直向下,在河边捡到了你。”


“你在开什么玩笑?”贝尼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伤腿扯动有多疼,爬过去揪住马茨的领子,“你是这次联合行动的队长!他们是你的队员!尤里安才二十岁,埃里克还那么年轻,你怎么敢抛下他们?!”


“我没有抛下他们!”马茨企图解释,但他神色一样痛苦,“我也很想回去找他们,但你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这里死去而什么也不做。”


贝尼看着自己虽然被简单处理过但依然触目惊心的伤口,上面的鲜血被止住了,但魑鬼的黑色精神力对肉体的侵蚀并未停止,这是极其糟糕的情况。他的面孔扭曲起来,马茨不能肯定那是因为伤口流血还是内心痛苦,抑或两者兼有。


他见过许多猎人的死相,被游魂吞噬得四肢不全的,被魑鬼侵蚀得失去意志的,好运点的或许截肢后还能活下去,运气不好的大概连埋葬墓地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用的,马茨,我可能活不过去了。”贝尼说,语气冰冷得像在讨论别人的生死,“你快走吧,趁着时间还早,或许能找到那些小家伙们,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把他们安全带回去……”


“胡说。”马茨打断他,捡到贝尼的第一刻他就诊断出了他的伤情,在没有任何医疗设备的情况下,他们没有截肢这个中间选项,拖延越久,等着着贝尼的结果只能是死亡和异化,可他不愿意就这么放弃,“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他把手放在对方的那条伤腿上,掌心凝聚光芒,全身笼罩在一片雪白色中,那是精神力的传输,伤腿上的黑色也因为外部能力的介入覆盖面消退了不少。


“你疯了?你和我一样是B级,根本净化不了多少,只会损耗自己的精神力!”贝尼吼道,他企图拨开对方的手,但那只手紧紧抓住了他的伤腿,而他对上那双褐色的眸子,被里面的坚决震撼到了。


“只要能拖到我们活着回去就够了。”大约十分钟的净化后,马茨松开了手,精神力的消耗比身体的运动消耗更为惊人,他有些昏昏欲睡,但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贝尼摇头,“你本来可以帮助更多人的。”


“你在负罪感也忒重了吧,还是你的责任感太轻了?”他把自己的外套穿上,熄灭了火堆。


贝尼不解,马茨咧嘴:“沙尔克的队长,队员里有一半是你的人,我可不管蓝军的死活,你得亲自去拯救那群小崽子啊。”他奋尽全力扶起受伤的人,把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转嫁到自己身上,“要活下去,不然以后谁陪我尝试孜然牛排呢?”


贝尼一愣,脸色随即沉了下来,“我发誓,这辈子宁可饿死在芥末味的魂屑里,也绝对不要再吃一次你做的任何食物!”


 


为了避免遇上追捕的非法势力,他们选择了一条曲折的小路。一路上磕磕碰碰,马茨还要时不时抽空输送精神力把贝尼的伤势控制在可治疗范围,这种人力拐杖兼超级奶妈的功夫,纵然是体格健壮如马茨者也吃不消。


贝尼见他辛苦,接过了打灯的工作,手电是马茨的,他自己的在浸水后已经不能工作,如果能回去,一定得让科技部研制出防水的手电。


荒山野岭,即使是熟悉得闭眼也能摸回去的第五区,贝尼第一次感觉到了陌生的恐慌,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诡异的扭曲着,这是身体越来越虚弱,意志开始消失的预兆。他突然有些怨恨这样的自己,成为队友逃命的累赘,又为其他的队友获得救援增加了困难,当年曼努转去拜仁后,他临危受命,接手了队长一职,便下定决心要保护好整个队伍,可现在他都做了什么呢?


“欸,知道袭击我们的非法势力是哪里的帮派吗?”马茨突然问道。


贝尼收回自怨自艾的念头,想了下遇袭的过程,“对方熟悉我们的队伍,进攻很有针对性,狙击手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精神力守护拉尔夫,其次是我们……”


“擒贼先擒王,把领导核心都拿掉了,队伍自然松散。”马茨点了点头。


“虽然我认同你后面的观点,但请不要用‘贼’,非法分子不是我们。”贝尼翻了个白眼,“他们目的很明确,要魂屑。下手也狠毒,不留活口。五区这些年发展得太快,十大区的自由狩猎地带我们占领了近一半,结怨的势力也不是一家两家,找上门来警告一番很正常。或者说,一些流氓猎人专挑已经有所收获的队伍下手,捡个大便宜也不是不可能。但偏偏,就在那里伏击我们,就在我们结束任务全军松懈之际,这更像……提前洞悉了我们全部的狩猎计划,守株待兔。”


“有奸细吗?”


“我不知道。”贝尼摇头,他不愿意去怀疑队伍乃至协会里的任何一个人,但现实永远都在提醒他何为残酷,“这是这个月的第三起了,拜仁遭遇了两次,托马斯和巴斯蒂先后受伤,曼努也被冲击了精神力。听托马斯说,那个人在那里,他杀了平民……以他对五区的了解程度,今天这种伏击可不是做不出来。”


想起马里奥把托马斯带回来时他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要把谁撕碎一样,马茨身体一僵,又继续扛着伙伴的大半个身子艰难前行,“那个人,不会吧,如果真的是他,拜仁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来。”


“你不相信托马斯?”


“我只是不相信我没有亲眼所见的东西。”马茨说,“而且,我们都经历过三年前的大灾难,五区亏欠他的,他欠五区的,早就算不清了。如果真有恨,当初就应该任米夏毁掉五区,而不是丢掉逃跑的机会,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救急。”


三年前的大灾难后,安德烈不仅洗刷了所有的罪名,还被捧上了神坛,但也是在这众星捧月的时刻,当事人突然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于是很多人都怀疑救世主是协会编造出来的洗白手段,甚至有政客怀疑米夏的黑化根本就是菲利普一手导演的独立猎人协会的揭幕戏。好吧,政客和猎人从来都不在一条道上,道不同也没必要相为谋。


三年里,关于安德烈的故事传遍了整个亡灵国,有人说他出现在第七区的狩猎前线,随时出手相助;有人说他归隐山林,沉迷东方秘术;还有人说他实现心愿,成功转世投胎。可那些都是传说,现实是他们已经失去了那个人的消息整整三年,直到这个月的遇袭又把他炸了出来,以一个罪人的身份,和当初一样。


而揭露他的人,恰恰是托马斯。


有时候贝尼真的不得不感叹一些只能称之为“宿命”的玩意。三年前是托马斯把人带进了协会,而三年后又是托马斯与他为敌。有句东方古话怎么说来着,成败萧何,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马茨,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毫不犹豫杀了我吗?”


“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马茨不以为然。


贝尼愣了,随即想起多特和沙尔克本就不共戴天,明里暗地互相扔西红柿或者臭鸡蛋什么的多了去,有一次多特出任务,不知是那个沙尔克的粉丝把多特的旗子偷偷换掉,以至于多特在五区闹了大笑话。当然,被报复也是家常便饭,毕竟多特的怒火从未浪得虚名。


所以,作为死对头的两个领头人,他们是如何“相安无事”那么多年。


贝尼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们是同一批进入协会的猎人,马茨在拜仁二队,自负美貌无双,不知怎么有一天突然找上自己要决斗猎人技能,虽然初入协会,但他也骄傲得像是顶尖的猎人,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两人在第一次德比大赛里抢夺游魂抢得天昏地暗,厮杀魑鬼杀得你死我活,其激烈程度让观赛群众呼声震天,其华丽技巧让一队猎人眼前一亮,最后贝尼以一个游魂的优势帮助沙尔克拿下单挑冠军。


英雄总是不打不相识,他们有了交集,虽然平时各为其主,但在十大城区的联合比赛上同时代表五区出战,默契竟如同双子兄弟。后来一队选拔,马茨表现不佳,不得不转战多特,那一天晚上他拉着贝尼在天台上喝了特别多的酒,胡言乱语,说了各种各样荒谬的话。而有一段对话,贝尼至今都记忆犹新,马茨说:“我真嫉妒你啊,你顺利升入一队了呢。”


“你不也是吗?”贝尼觉得好笑,因为不管是拜仁还是多特,在协会里的地位都高于沙尔克。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在进步,你穿起蓝白色战袍时威风凛凛的样子,真像个将军,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喜欢你的女孩子都被你文弱的外表欺骗了,你根本就应该是王,高高在上的王。而我,”马茨摇晃着酒瓶,苦涩地勾起嘴角,像在自嘲,“我被抛弃了呀,不一样。”


他眺望着远方,眼眶中似乎含泪。贝尼想起来他也是个骄傲的人,这点上他们是一样的,当一个人注视着星空,他就绝不会甘于站在平地,而会拼了命去飞翔,哪怕太阳会点燃蜂胶黏成的翅膀,最终摔落悬崖粉身碎骨。


“一样的。”贝尼轻声说。


“什么?”


“一样的。”贝尼看着他,一字一顿,“我们是一样的,你在我眼里也是独一无二,不管你穿的是红色战袍还是黄黑战袍,你都是无与伦比的马茨。”


他突然站了起来,朝远方大声说:“马茨,我们一定会变成自己心中那个骄傲的猎人,不管花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我们会很有名,我们会站得很高,高得可以触及到星空!”


马茨呆呆地看着他的朋友,他的朋友也在看着他。那个瞬间时间仿佛是静止的,他们在彼此的瞳孔中看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光亮,就像置身梦想的星空之中,具体的说不出来,可是他知道自己看懂了。


“想成为猎人的王吗?”贝尼问道。


“只有王能证明自己吗?”马茨咬着牙,有一股恨绝在破土而出,“好,我做给你看,你也做给我看!”


他们在天台之上,星空之下,击掌为誓。


这么多年后,他们一个成为了多特的队长,一个成为了沙尔克的队长。


这么多年后,他们都登上了许多人望尘莫及的宝座。


所以,为什么多特和沙尔克永远掐得你死我活,但他们依然相安无事呢?


贝尼苦笑地摇了摇头,“谢谢不杀之恩。”


“这么多年,也谢谢你。”马茨低声说。


 


突然,林子里传出窸窣声,马茨停下了脚步,与贝尼对视一眼,贝尼把手电收进口袋,小心地拔出了手枪。马茨掏出了一个小手雷。


贝尼闭眼听了一会周边的动静,朝右边做了个手势,马茨当机立断朝那边大力投掷,并背起伙伴向着方向逃跑。估计埋伏者也没料到对方会先发制人,还未反应便在剧烈的爆炸中牺牲了几名人员,于是骂骂咧咧干脆与两个猎人打起了遭遇战。


马茨之负责背人跑路,贝尼转过身子开枪射击,他的夜视非常好,一枪一个准,距离最近的几个家伙被他轻易干掉了。


“运气真差,还有几公里就能到最近的医疗站呢!”马茨骂道,腿上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滚!运气差的是他们!”贝尼凶狠起来让马茨有种错觉,每一根金色的毛发都在竖立,就像发怒的狮子张开了鬃毛,“遇上我们,他们注定只能下地狱!”


枪法的精准让他的每一枚子弹都不浪费,成功送入敌人的脑壳,为逃跑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跑了一段路,勉强摆脱了追捕者,马茨把人放下来,发现贝尼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就像刷了一层石灰,毫无血色。他连忙扯起贝尼的裤脚,距离上一次净化已经过去了相当一段时间,黑色精神力的侵蚀毫无减弱趋势,因为这场遭遇战的耽搁,现在整条左腿都是黑色的。


他覆上他的膝盖,却被扼住了手腕。


“你不能再这样消耗了,他们随时会追上来,你撑不住的,我们都会死。”贝尼说。


“别说丧气话,有我在,你就不会死去。”马茨坚定地执行了自己的意志,但贝尼比他更为坚决,让他的手掌无法靠近自己膝盖一步。


“听着,马茨!我们中必须有一个人活下去,去实现我们的目标!你必须离开,你必须去找小家伙们,带领他们成长为优秀的猎人,让他们继承我们的意志,创造属于五区的荣耀。这是我们的约定,你必须去执行!”


马茨从未感觉到夜风是如此的寒冷,来自北极的冬风似乎提前降临,把他冻结在一个艰难的选择路口。


他们再度对视在一起,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就像那一夜的天台那样,无数的东西在彼此眼睛里跳跃着,他们都懂,就因为懂得彻底,才知道王者的征途那么坎坷多艰,有时流血流泪还不够,祭奠在每一份荣耀之下的还有英雄的骨骸。


“去吧,为了我们共同的……”贝尼握住他的手,然后慢慢地松开。


马茨鼻头一酸,把头垂了下去,小心地将人安放在靠树的位置,转头离开。


大步走着,大步走着,胸口的悲伤突然就绝提了!


他必须大步跑起来。


更大步地跑起来。


只有跑得够快,才能追上时间。


才能摆脱背后传来了激烈枪声和痛苦呼喊声。


 


不知道穿越了多少森林,不知道涉过了多少河流,他终于和赶来支援的协会大部队碰上头了。


大部队的后面,跟着任务队伍里的每一个小家伙。


纵然有些狼狈,但他们每一个都好好地活着。


突然间他忍不住大哭了出来。


“贝尼呢?”曼努跳下车劈头就问。


他指着身后的某处,天晓得是哪个方位的某处,拼命地摇头,拼命地流泪,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流尽。


曼努盯着哪个方向,迟疑了一会,把他安置上了车,嘱咐司机带人回去,自己带上一个小队沿着那个方向继续前进。


 


马茨在医院醒来时,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塞进了几吨棉花,肿胀得厉害。花了好几分钟整理每个事件的起因经过和结果,最后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整理下去,因为贝尼的眼睛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褐金色眼眸深邃得像是闪着微光的星辰,明明悲伤得要死,却又那么愉悦。


“你真的确定他是诈尸?”那个贝尼的影子在说话。


“我确定。”一头金发的年轻人用力地拔了根他的黑色头发,疼得他龇牙咧嘴坐了起来,然后年轻人就笑了,“看吧,他就是诈尸。”


“马尔科,你在做什么?”马茨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醒来睁开眼五分钟,对,整整五分钟没动静,我和贝尼打赌你是不是诈尸。”马尔科摊开手,一副无辜的表情。


“我没死,谢谢!”他没好气地说。


等等,贝尼!


贝尼!!


他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笑靥如花的男人,他就在那里,似乎没有离开过。


马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需要有人向我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马尔科悠悠地开口。


但马茨已经迫不及待了,“长话短说!”


“啧啧,瞧你性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抢你媳妇呢,”马尔科倚着墙壁笑道,“好好感谢我吧,收到你们遇袭的消息,我扯着一条伤腿三更半夜跑到森林里救人,本想着救老大您的,谁知道你丢下队友跑了,为了多特的荣誉,我只好忍辱负重把我们死对头的老大连拖带拽弄了回来。医生说,要是晚几分钟,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马尔科,谢谢你。若不是你及时出现,估计我就横尸山野了。”贝尼真诚地说。


马尔科耸耸肩,“要谢还是让我们队长谢我吧,背负拯救死对头的美名,我迟早被协会笑话死。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少一道我就剃光你的眉毛。”


马茨还没来得及讨价还价,马尔科就摆了摆手,把场子留给了两位队长。


 


马尔科走出病房就看到了外面等待着他的马里奥。


他走过去拍拍马里奥的肚子,咧嘴一笑:“敲诈到了一次豪宴,整个协会都有福了。”


马里奥并没有被他的笑话逗乐,相反,当他站在这里时,紧锁的眉头就没有松懈过,“你怎么找到人的?”


“不然呢?整个协会的精英倾巢出动,也没找到贝尼不是吗?”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你怎么能找到他?”马里奥拳头紧握,当他跟随曼努到达战斗地点时,现场已经是激战过后的一片狼藉,接着他们就收到了总部传来的通讯,贝尼抵达医院急救,那个英雄是马尔科。


“直觉。”马尔科说,“你知道我的直觉向来准确,又证明了一次不是吗?”


“我检查了现场死者身上的伤口,一刀致命,非常凶狠。”马里奥盯着他,慢慢地说,“而你,马尔科,不擅长用刀。”


马尔科的笑容僵住了。


“那把刀很锋利,村正,对吗。”他用的是陈述句,非常肯定。


马尔科马上堵住他的嘴巴,把人拉到一个小房间里,双手撑在墙壁上,将马里奥锁在两臂之间,凭借着仅有的一点身高优势,沉声质问道:“这些话你还告诉了谁?”


“真的是他?”马里奥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消化了这个消息,“我只是猜测,没想到真的是他。”


“……我靠!”马尔科意识到自己中了套,懊悔地按着额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托马斯那里一个版本,你这里一个版本,老天,我该相信谁?”马里奥也头疼了。


“谁都不要相信,相信你自己!”马尔科说,“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他,相信你自己,相信你见到的和你所信仰的,就够了!”


就这样……就够了……


马尔科对自己说。


 


房间里。


“你的脚真的没事了?”马茨问道。


“保住了,但还得接受一个月理疗。”贝尼说。


“所以刚刚马尔科说的都是真的,他一个病患,单枪匹马干掉了那一群敌人?”马茨还是觉得马尔科的故事很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古怪。


贝尼耸肩,“我不知道。其实我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有个家伙突然闯入了战局,三下五除二把其他人都放倒了,可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有一头金发,醒来后医生和护士都说多亏了马尔科的及时救助,不然就算上帝降临也不能从地狱把我拉回来。”


“怎么以前不知道这家伙这么拼命?”马茨喃喃道。


“欸,一直有个疑问都没机会问你。”


“什么?”


“当初为什么莫名其妙找我决斗?我又不是新晋猎人里最耀眼的,你应该找梅苏特呀。”


“哦,因为女孩子都觉得你比我好看,我不服。”


“……”贝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觉得年轻的自己真是想多了,当真以为是彼此眼中的骄傲之光吸引了对方呢……所以把理想交给这样一个人实现……一定不靠谱!绝对不靠谱!上帝让自己活下来百分之百基于这样的考虑!


“怎么了?”马茨见对方诡异的沉默,问道。


“没事。”他操起一本病床边的书,决心忽视那边的中东大黄蜂。


“我也有一个疑问。”


“说!”


“孜然牛肉有那么难吃吗?”


“……”


“你别不回答啊,我都回答你的问题了……”


“……”


“贝尼,说好的兄弟一生一起孜然肉呢?”


“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话,不用马尔科动手,我亲自剃掉你的眉毛!”


逆着阳光,贝尼笑得毫无罪孽感。


笑容里光芒绚烂。


就像最灿烂的时光里,他们所在彼此眼睛里看到的那样。


“真的……不试一试?”马茨小心翼翼。


贝尼瞥了他一眼,“一次,最后一次!”


 


“我们目睹了,发生过的事物,那些时代的豪言壮语,并非为我们所说。有何胜利可言?挺住就是一切。”——里尔克




创作手札:


这篇东西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突然,昨天老金在群上吼说生日快到了,我说还有二十四小时十分钟。然后想起已经在几天前设置好自动发布的文章,拿出来又检查了一遍,随手点进去了老金的页面。


然后就看到了评论里有姑娘和她同一天生日,但某人产不出胡花,只好等别人投喂各种鱼。


昨天下午写了点HB里面会出现的人物,当我列出了自己能想到戏份的人物后,猛然发现,我去,鲁尔区没人了……其实也不太在意这种细节……但就是猛然发现计划赶不上变化。


晚上又恰巧被刺激了,睡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胡花出一个任务,然后讨论下人生。


今天写了近六个小时。


写到分离的那一段,真是创作以来第一次流泪了,受不了。虽然现在也没有回过头去再读一次,或许再读一次就会想“这有毛感伤的?”kalafina的believe每次唱到中间时我就忍不住感伤,用它作为作业BGM果然各种合适。


然后,我必须再一次爆粗,我靠!HB连开头都没有,就有了中间的部分,居然还算个完整的故事,搞毛啊!


原谅我再一次铁血柔情了,主要是柔情,柔情……


真是爱那群家伙啊,不管是现实里的他们,还是文字里的他们。


谢谢 @三木 的一句话让我决心把遗忘他们重新捡回来了这个大家族,并且祝你生日快乐。你可以把这个当做生贺……


今天有个不算熟悉的朋友貌似忘了一个关于250的约定,心塞了一个晚上,好吧,所以写胡花的友谊写得那么情深可真是连自己都羡慕着,又那么嫉妒。


感恩节,貌似是今天?


好吧,谢谢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些路人,谢谢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朋友和家人,谢谢永远停驻在脑海里的少年少女们。


因为你们,我会变成更好的自己。


用《believe》的最后一段歌词结束吧——



我会继续活下去


谱写自己的人生


始终坚信 在流逝的时光中


邂逅的自己已然浴火重生


直到走到梦碎的尽头


携手开拓崭新的岁月

为命运而战
2014/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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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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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三木The Best Summer Ever 转载了此文字
    不行我得转一个QAQ 收到的惊喜太意外了开心的炸裂巴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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